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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生的話很有誘惑力，我也承認，除了華夏國企和歐美、日本大型投行，在亞洲基本可以說沒有比天河證券更好的選擇了，不過我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袁天發猶豫了半響，還是有些抗拒。不管是華夏國企和歐美、日本大型投行，他們有你可以發揮才能的位置嗎？說實話，即使是我對于你還是有些猶豫，我和李家有些矛盾，雖然我不在乎，但是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。你和李家的關系深厚，會不會為了李家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。之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還來找你，主要是因為不想浪費你的天賦，還有我現在確實缺人。我本身沒有多少能力，只能依靠全世界的天才，大家一起合作，能夠相互成就。在我的企業，天才還有努力勤奮貢獻大的人，都是我的合作伙伴，其他就是雇員。周石的潛意思就是沒有古代還有香江那種類似于家臣的關系。